2011年3月11日,下午2點40分左右,日本東北區被 8.8 級地震引發的大海嘯襲擊。 當時人在廣州,聽到這件事後,看了好多新聞視頻,很恐怖,很無情。真正認識的日本朋友只有一個,知道他沒事,心裡也很慶幸。 隨後,一直看到有好多好多人祝福、祈禱。最令我反感的,竟然還有人祝賀!No body should pay for this, are you guys human being? Don’t you guys...

记事-20100228

昨天把它留在那儿,今早就请朋友帮个忙,载我到附近的油站找人来修理。打了大约10通的电话,终于找到了一个。 和朋友在A&W里坐着,一直留意着外面。30分钟了,有点慢……朋友还说估计要40分钟吧?突然我看见一辆摩托经过,突然觉得我应该要去联络那个来修理的技工了。 原来他就在停在对面,他一直找不到我,他还以为我会在路旁,转了好几圈。然后他又告诉我说附近没有公共电话,手提电话又没有了credit,所以没法联络。 和他一起的还有他的小孩,我起初还以为他是刚刚和孩子一起从某个地方过来的吧,原来不是。他有一个脚跛了,一拐一拐的到坐下来,他的小孩自然成了他的助手。螺丝起子,钳子,水(拿来喝得啦),布等等…… 整个情况看在眼里,或许没什么大不了,这个情况或许很普遍,只是当时我看着的时候有点感慨和感谢而已。 一个好笑的对白:“You masih sekolah? sekolah mana??”既然如此,我也随他的问题:“ya lo, kolej sekarang…” 接着,不想吃A&W,和朋友到了SubWay吃了 Sub of the Day,再逛到书局买了两本书。看看会几时看完这两本书……

這幾天

呈交大信封后第24天。 呈交大信封的那一刻依然如此沉重。然而接著下來的五天並沒有想象中的如此輕鬆。 這公司有一個很‘好’的傳統:凡是褫職的人都會有那种從此以後事不關己的行爲。好比如那位懶叫大兄一樣,不懂是不是本性問題還是受感染,褫職后不是MIA(Missing In Action),就是EL(Emergency Leave),要不然就是就是SMUC(Suddenly Missing and Uncontactable)。基本上就我認識的他是應該會有這種動作的,所以也見慣不怪。 這次我和經理們並沒有像上次一樣的來個關門會談。 小組經理告訴我:“good, You should go, don’t stay here.” 我的部門經理(以前的頭頭)告訴我:“早就應該走啦,不要等了。”...

看了些不该看的东西。本该很开心,很兴奋。可是心却又如此的刺痛,闷哀。 这些年来,我做了什么?我又算什么?

Back to Top